[#28楼] 暗獄魔爪（H）

暗獄深處的空氣總是濕漉漉的，混著鐵鏽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腐臭。林綰星已經分不清那是牆角發黴的稻草，還是隔壁牢房那個重傷犯人的傷口爛掉的味道。她只知道每一次呼吸，那些味道就往嗓子眼裡鑽，像有隻看不見的手掐著喉嚨，讓她噁心得想吐，卻又吐不出什麼。

她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，蜷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。膝蓋抵著胸口，雙臂緊緊抱住小腿，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。那件鵝黃色的衣裙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，髒汙、破爛，好幾道裂口從領口撕到腰際，露出來的皮膚上有青有紫，還有乾涸的血跡。她不敢低頭看那些傷，看了會更害怕，只能把臉埋進膝蓋中間，閉著眼，睫毛一顫一顫的，肩膀隨著壓抑的抽泣微微抖動。

隔壁牢房傳來沈硯之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驚動什麼：「小師妹，別怕......他們不會......」

話還沒說完，「啪」的一聲脆響，一條鞭子抽在鐵柵上。金屬撞擊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發疼，林綰星渾身一哆嗦，差點叫出聲來。守衛的笑聲在走廊裡迴盪：「閉嘴！再出聲就把你舌頭割了！」

林綰星把臉埋得更深了。她想起那天在浴堂，三師兄的手掌貼在她背上，溫熱的，從肌膚一點一點滲進心裡。那時候她羞得不行，頭都不敢抬，就盯著水面發呆，看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攪得亂七八糟。現在她想，要是能回到那一刻該多好，她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的臉，把他眉毛眼睛的樣子都刻進骨子裡。可是......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吧。三師兄逃出去了，他一定還活著，可他會不會回來救她？她不敢想，想多了更難受。

「砰！」

一聲巨響，鐵門被猛地撞開，撞在石壁上反彈回來，又「哐當」一聲晃了兩下。

林綰星驚恐地抬起頭，就看見一個瘦長的身影踉踉蹌蹌闖進來。是黑無常。他身上的黑袍破得不成樣子，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，繃帶上黑紅色的血跡還在往外滲，順著手臂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他那張臉本就陰鷙，此刻扭曲得更嚇人，眼珠子佈滿血絲，瞪得老大，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
「滾出去！」他朝守衛吼，嗓子都劈了。

守衛連滾帶爬地往外跑，鐵門又是「轟」的一聲關上，震得牆上的灰往下掉。

林綰星縮得更緊了，牙齒止不住地打顫。她認得這個人——宮宴上那個使魔刀的，被三師兄打傷的那個。她記得他逃走的樣子，像條喪家之犬。可現在，這條喪家之犬回來了。

黑無常一步一步走過來，腳步很重，踩在石板上發出「咚、咚」的悶響，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口上。他停在柵欄前，死死盯著蜷縮在角落的她，喉嚨裡滾出低沉的笑聲，聽起來像野獸在低吼。

「歐皇譽......」他咬著這三個字，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，「你廢我魔刀，傷我經脈，讓我像條狗一樣敗逃......」

他猛地一掌拍在鐵柵上，「砰」的一聲巨響，鐵條應聲彎曲，柵欄門都變了形。守衛嚇得探頭來看，被他回頭一瞪，趕緊縮了回去。

「我打不過你，」黑無常推開扭曲的鐵柵走進牢房，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子咯咯作響，「但我能讓你後悔。讓你後悔一輩子。」

林綰星終於明白過來他要做什麼，猛地抬頭，一雙杏眼瞪得老大，瞳孔驟然收縮。她想喊，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似的，只能發出「嗚嗚」的聲音，細得像蚊子叫。她本能地往後縮，背脊撞上冰冷的石壁，已經無路可退。

黑無常彎下腰，一把抓住她的腳踝。他的手冰涼，力氣大得嚇人，林綰星只覺得腳踝像是被鐵鉗夾住，整個人被猛地一拽，往後滑了出去。背脊摩擦著粗糙的石板地面，那些凸起的碎石劃過她的腰側、後背，留下一道道細小的血痕，火辣辣的疼。破爛的衣裙往上捲，大腿、屁股都露了出來，可她顧不上羞恥，只想掙脫。

「不要——！」林綰星終於喊出聲，尖細的嗓音在牢房裡迴盪，她自己都覺得刺耳。她拼命掙扎，雙腿亂踢，雙手胡亂拍打，可那些反抗落在黑無常身上，就跟小貓撓癢癢似的，根本沒用。

黑無常另一隻手扯住她的衣領，往下一撕——「嘶啦」一聲，鵝黃色的衣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。少女雪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，那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，白嫩嫩的，渾圓挺翹，頂端兩點淺粉色的乳頭因為恐懼和寒冷硬了起來，微微顫抖著。

林綰星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口，卻被黑無常一把拉開。他的手按在她右乳上，用力一抓，五根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乳肉裡。乳房在他掌心變了形，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，留下通紅的指印，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。

「求......求求你......不要......」她哭著喊，聲音都破了。

黑無常湊近她的臉，腥臭的呼吸噴在她臉上：「求我？歐皇譽傷我的時候，你怎麼不求他手下留情？嗯？」

他低下頭，張嘴含住她左乳頂端的乳頭，用力吮吸，牙齒啃咬那顆小小的肉粒。林綰星只覺得乳頭又疼又麻，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從胸前蔓延開來，渾身發軟，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似的。

「嗚......不要咬......啊啊......好疼......」她哭喊著，雙手推他的頭，可根本推不動。

黑無常吸夠了，抬起頭，嘴角掛著一絲唾沫。他看著林綰星淚流滿面的臉，笑得更猙獰了：「這才剛開始。」

他站起來，一把扯掉林綰星腰間殘留的裙布。少女整個下半身裸露出來——細細的腰，圓潤小巧的臀部，還有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外人看過的地方。淺淺的縫隙上覆蓋著稀疏柔軟的絨毛，因為害怕緊緊閉著，看不清楚裡面的樣子。

林綰星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，卻被黑無常強行掰開。他盯著那處私密的地方，喉結滾動，呼吸變得粗重起來，喘得像頭野獸。

「這麼小......」他喃喃自語，伸出一根手指。粗糙的指尖按在陰唇上，來回撥弄，像是把玩什麼玩意兒。

「嗚......不要碰那裡......」林綰星扭動腰肢想躲，卻被他按住大腿，動彈不得。那根手指撥開兩片嫩肉，找到藏在頂端的那顆小小肉粒，用力按了下去。

「啊——！」林綰星身體猛地彈起，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，從來只有自己洗澡時輕輕碰過，輕輕碰一下都會渾身發抖。可現在，一個渾身血腥的男人，用那麼粗糙的手指，就這麼按了下去，又疼又麻又酸的感覺一下子炸開，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黑無常的手指沾了些許從穴口滲出來的晶瑩液體，放到鼻子前聞了聞，又伸出舌頭舔了舔：「小騷貨，這就濕了？」

「我沒有......嗚......我沒有......」林綰星拼命搖頭，淚水甩得到處都是。她不懂身體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，只覺得羞恥得要死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，藏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。

黑無常不再廢話，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他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，林綰星驚恐地瞪大了眼。比她想像的大太多了，粗得像小孩的手臂，紫紅色的，上面青筋盤繞，頂端已經滲出黏糊糊的液體。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東西長這樣，她從來沒見過。她只覺得害怕，害怕得要死。

「不......不行......那個進不去的......」她本能地往後縮，聲音抖得厲害，卻被黑無常抓住腰拉了回來。

「進不進得去，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
他把林綰星的雙腿分開到最大，那根東西的頂端抵在她那條細小的縫隙上。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溫度，滾燙滾燙的，燙得她渾身一抖。然後他腰一挺——

「啊——！！！」

林綰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整個身體繃緊，弓了起來。那個東西開始往裡擠，穴口的嫩肉被一點一點撐開。先是脹，脹得像要撕裂開來，然後「噗」的一聲輕響，頂端擠進去了。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，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裡，從下往上，一直捅到肚子裡。她張嘴想叫，卻痛得叫不出聲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「咯、咯」的聲音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。那種疼，鑽心刺骨，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疼，比剛才那些掐痕、牙印加起來還要疼一百倍。

黑無常也不好受，她的穴太緊太小，緊緊箍著他的東西，寸步難行。但他不管，咬著牙，腰繼續用力，往裡頂。

「痛......痛死了......嗚嗚......拔出去......求求你拔出去......」林綰星哭喊著，雙手捶打他的胸膛，雙腿亂蹬。可她越動，那根東西就在體內攪得越深，越疼。

黑無常一巴掌甩在她臉上，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林綰星被打得頭偏向一邊，嘴角滲出血跡，整個人懵了，耳朵裡嗡嗡響，眼前發黑。

「閉嘴！再叫就把你舌頭割了！」

他雙手掐住她的腰，開始抽插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撐開那狹窄的通道，摩擦嬌嫩的肉壁。林綰星已經叫不出聲，只能發出「嗚、嗚」的悶哼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，滴在身下的石板上。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，那對飽滿的乳房晃出白花花的波浪，她自己都能看見，可她顧不上羞恥，只想這一切快點結束。

牢房裡迴盪著「噗嗤、噗嗤」的水聲——那是她穴裡滲出的血和某種說不清的液體被攪動的聲音，混雜著黑無常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的嗚咽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黑無常突然加快速度，然後猛地繃緊身體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。林綰星感覺小腹裡被灌進一股滾燙的液體，燙得她渾身一哆嗦。

黑無常喘息著退了出來，那根東西上沾滿了血和黏糊糊的液體，軟軟地垂下來。他低頭看著蜷縮在地的林綰星，嘴角扯出殘忍的笑：「這就完了？還早呢。」

他一把將林綰星翻了過來，讓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，臀部高高翹起。少女圓潤小巧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，兩瓣嫩肉之間那道緊緊閉著的縫隙若隱若現。

「不......不要了......求求你......」林綰星有氣無力地哀求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她真的不行了，下體還在疼，渾身都在疼，她只想睡過去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
黑無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「啪」的一聲脆響，白嫩的臀肉上浮現通紅的掌印：「跪好！」

他重新硬起來的那根東西抵在臀縫間，卻沒有對準剛才那個地方，而是往上移，頂住另一處從未被碰過的地方——緊緊皺著的後庭。

林綰星感覺不對勁，拼命扭頭往後看。當看見那根東西正對著她的後門時，恐懼一下子湧到頭頂：「那裡不行！真的不行！會死的——」

話沒說完，黑無常腰一挺，那根東西的頂端硬生生擠進緊窄的肛口。

「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」

林綰星的慘叫幾乎不像人聲，整個身體繃緊，手指在石板上抓出十道血痕，指甲蓋都翻了。這疼痛比剛才還要劇烈一百倍，像是被燒紅的鐵棍從後面捅穿身體，從下體一直捅到喉嚨。肛口被撐到極限，嫩肉撕裂開來，鮮血順著大腿往下流，滴在石板上，暈開一朵一朵的紅色。

黑無常也被夾得生疼，她的後門比前面緊太多，緊緊箍著他的東西，寸步難行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掐住她的腰，一點一點往裡頂。

「嗚......嗚......」林綰星已經哭不出聲，只能發出小獸般的哀鳴。渾身劇烈顫抖，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板上，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。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，真的快要死了。

黑無常頂到最深處時，低吼一聲，開始抽插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血絲，每一次插入都撐開緊窄的腸道。牢房裡迴盪著「噗、噗」的悶響，混雜著林綰星細弱的嗚咽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黑無常再次繃緊身體，將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她身體深處。

他退出來的時候，林綰星癱軟在地，渾身狼藉——腿間、臀間都流淌著混血的濁白液體，那對飽滿的乳房壓在石板上變了形，乳頭磨得紅腫。她眼神空洞，淚痕乾涸在臉上，像個破布娃娃，一動不動。

黑無常喘息著整理好衣物，踢了她一腳：「裝什麼死？」

他走到牢房門口，朝外面喊：「進來！」

鐵門打開，十多個守衛和幾個穿著黑袍的魔宮弟子蜂擁而入。他們看見牢房裡赤裸癱軟的林綰星，眼睛都亮了，有人舔了舔嘴唇，有人喉結滾動。

「輪流上，」黑無常指了指，「誰讓她舒服了，有賞。」

魔宮弟子們嘿嘿笑著湧進牢房。林綰星被粗魯地翻來翻去，各種粗大的東西輪番插進她前後兩個洞。她已經叫不出聲，只能發出「嗚、嗚」的微弱呻吟，身體像破爛的玩偶被肆意擺弄。有人把她抱起來，讓她騎在腰上上下顛簸，那對乳房晃出淫糜的波浪；有人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插入，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扳過來親嘴；有人把她放在地上，兩三個人圍著她，把東西塞進她嘴裡、穴裡、後庭裡，三個洞同時被填滿。

旁邊等著的那些守衛眼睛都看直了。有人褲襠撐起帳篷，有人喉結滾動不停地吞口水，有人甚至把手伸進褲子裡自己揉搓起來，呼吸越來越粗重。他們盯著林綰星那對晃動的乳房，盯著她腿間被反復進出的地方，眼睛都紅了。

牢房裡迴盪著男人粗重的喘息、淫穢的水聲，還有偶爾傳出的「小騷貨」、「真緊」之類的穢語。林綰星的眼淚已經流乾，眼神空洞，像死了一般任憑擺佈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撕成了碎片，一片一片散落在這個陰暗潮濕的牢房裡，再也拼不起來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牢房鐵門再次被打開。

鬼無常緩步走進來，一身黑色斗篷，臉上的鬼鐵面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戴面具的隨從。

牢房裡的魔宮弟子們嚇得趕緊停下動作，慌亂地整理衣物，跪了一地。有人褲子還沒提好，那根東西還露在外面，也顧不上，就那麼跪著發抖。

黑無常也站了起來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，隨即強作鎮定：「鬼無常......你怎麼來了？」

鬼無常沒有理他，目光落在癱軟在地、渾身狼藉的林綰星身上。她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掐痕、牙印、精斑，腿間和臀間一片泥濘，那對乳房上滿是手印，乳頭紅腫得像兩顆小葡萄。她的眼神空洞，仿佛死了一樣。

鬼無常靜靜地看了幾息，面具下傳出冰冷的聲音，聽不出任何情緒：「這就是你幹的好事？」

黑無常咽了口唾沫：「我......我只是......」

「只是什麼？」鬼無常轉向他，面具上的兩個黑洞盯著他，像是能看穿他的靈魂，「只是被歐皇譽打成重傷，打不過他本人，就跑來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？」

黑無常臉色漲紅，牙關咬得咯咯響，卻不敢反駁。

鬼無常走近他，每一步都踩得石板輕響，那聲音不大，卻像是踩在他心口上：「三魔宮的臉，都被你丟盡了。」

他伸出手，一根手指戳在黑無常胸口，戳得他連退兩步。那根手指看起來沒用多大力氣，黑無常卻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踉蹌著往後倒，好不容易才站穩。

「打不過就承認打不過，回去練，練好了再打回來。這才是武者。」鬼無常的聲音依舊冰冷，「你呢？跑來強姦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洩憤？」

黑無常低著頭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，卻仍不敢出聲。

鬼無常轉身掃了一眼跪滿一地的魔宮弟子：「都滾出去。」

弟子們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逃出牢房。有人褲子掉了一半，就那麼提著褲子跑，狼狽不堪。

牢房裡只剩鬼無常、兩個隨從、黑無常，還有癱軟在地的林綰星。

鬼無常蹲下身，伸出兩根手指托起林綰星的下巴。他的指尖冰涼，像死人一樣沒有一絲溫度，林綰星被冰得渾身一哆嗦。她被迫抬起頭，對上那張鬼鐵面具。面具上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，似乎有兩道目光正盯著她看，看得她心裡發毛。她想躲，卻被那兩根手指鉗得死死的，動彈不得。那張原本圓潤可愛的臉此刻滿是淚痕、鼻血和嘴角的破皮，眼神空洞渙散，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
「師兄......」林綰星嘴唇囁嚅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喊出這三個字。

那三個字剛出口，鬼無常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只是一瞬間，快得像是錯覺。然後他放開她的臉，站起身，面具下傳出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：「可憐的小東西，被弄成這樣。」

林綰星眨了眨眼，看著他的背影。剛才那聲「師兄」像是夢囈，她自己都恍惚，不知道是真的喊了，還是只在心裡喊的。

鬼無常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鐵盒子。盒子通體漆黑，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隱約有黑氣纏繞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光。

他把盒子遞給黑無常。

黑無常接過，眼神閃爍，手都在抖：「這是......」

「魔傀蟲，煉製失敗的。」鬼無常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「一共三十七隻。對普通人無用，但對修煉魔經之人......是大補之物。」

黑無常眼睛亮了，手也不抖了。

「不過，」鬼無常話鋒一轉，「吃下去是什麼下場，你應該清楚。」

黑無常笑容僵住。

鬼無常繼續道：「魔傀蟲煉製時需要大量魔氣，失敗的蟲子裡魔氣混亂狂暴。吃下去後能短暫獲得驚人力量，但也會被魔氣反噬，最後......」他頓了頓，「屍骨無存。」

黑無常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
「當然，你也可以不吃。」鬼無常轉身往牢房外走，「那就現在跟我回三魔宮，領受宮主處罰。至於是什麼處罰......」他回頭看了黑無常一眼，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，「你不會想知道的。」

黑無常渾身一顫，像是被電了一下，顯然知道那是什麼。

鬼無常走到牢房門口，停下腳步，頭也不回地說：「歐皇譽和那個守閣女人正往萬劍城方向逃。你帶上所有魔宮弟子，還有......」他指了指身後的隨從，「白無常也跟你去。務必殺了歐皇譽，將功贖罪。」
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：「若再失敗，就不用回來了。」

說完，他邁步離去，斗篷在身後翻飛，轉眼消失在陰暗的走廊深處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直到完全聽不見。

牢房裡只剩黑無常，還有癱軟在地的林綰星。

黑無常低頭看著手中的黑鐵盒，盒面符文散發著幽光，裡面隱約傳來細微的蠕動聲，像是很多蟲子在爬。他握緊盒子，指節發白，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轉為猙獰，再轉為瘋狂的決絕。

「歐......皇......譽......」他一字一字咬出這三個字，牙齒磨得咯吱作響。

他轉身看向林綰星。後者縮在角落，渾身發抖，下意識地往後縮，可她已經在牆角了，無處可退。

黑無常走過去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。林綰星吃痛，發出細弱的「嗚嗚」聲，雙手抓他的手腕，卻根本掰不開。

「給我記住，」黑無常湊近她耳朵，聲音像毒蛇吐信，一字一句都滲進她骨子裡，「你師兄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了。到時候......你們在陰間團聚。」

他甩開林綰星，她的頭撞在地上，「咚」的一聲悶響，眼前發黑。黑無常轉身大步離去，腳步聲越來越遠。鐵門「砰」的一聲關上，震得牆上的灰往下掉，然後是鎖鏈嘩啦啦的響聲，然後是寂靜。

死一般的寂靜。

林綰星癱在地上，渾身狼藉，眼淚又無聲地流了下來。她望著昏暗的牢房頂，那裡有一道裂縫，有水珠滲出來，一滴一滴往下掉，滴在石板上，發出「滴答、滴答」的聲音。她嘴唇囁嚅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：「師兄......不要來......快跑......」
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極樂俠影》第 28 章 暗獄魔爪（H）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