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8楼] 血宴焚宮(H)夜浴·不該來的訪客
楼主:吃飽太閒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6107 字 · 阅读约 15 分钟 · 主题:《極樂俠影》夜深了,露水很重。
凌雲劍廬在皇城舊友私宅的東院裡,屋裡的蠟燭早就滅了。
柳清晏脫掉最後一件衣服,把身體泡進浴桶。
熱水漫過她的鎖骨,感覺像有雙手在慢慢揉她僵硬的肩膀和脖子。她閉上眼,額頭抵著桶沿,長髮隨便挽起來,幾綹碎髮被水氣弄濕,貼在臉邊。
桶裡撒了早上剛採的乾桂花,金黃色的花瓣漂在水面上,隨著水波晃動,香味甜甜的,幽幽的。她捧起一捧熱水澆在鎖骨上,水珠順著她豐滿的胸脯的曲線往下滾,流進兩邊乳肉中間的縫裡。
她很久,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待著了。
白天要處理弟子們的瑣事,要幫玄宸分類書信,要應付各派女眷那些虛假的客套話。晚上她一個人回房,一個人對著蠟燭發呆,一個人睡那張太寬的床。
今晚玄宸出門訪客,走之前只淡淡說了句「不用等我」。
她沒問他去哪,他也沒解釋。
他們早就這樣了。
不是埋怨,不是憎恨,只是習慣了。
柳清晏睜開眼,低頭看自己泡在水裡的身體。
四十一歲了。
胸脯還是很飽滿,腰還是很細,皮膚還是又白又細,沒有鬆弛,沒有斑點。時間對她算好了,沒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。
可她已經很久,很久沒有被人好好抱過了。
她閉上眼,不想再想。
水面慢慢平下來,桂花在慢慢打轉。
叩。
很輕的一聲,像樹葉撞到窗戶。
柳清晏睜開眼。
還沒來得及回頭,一雙溫熱的手就從她身後伸過來,穿過她腋下,直接蓋住她泡在水裡、滑得像豆腐一樣的兩團乳房。
「誰!」
她驚叫,猛地回頭。
浴桶邊上,蠟燭火光搖晃的地方,那張清秀溫和的臉離她只有三寸。
「我。」
歐皇譽說。
柳清晏睜大眼睛。
她想躲開,可他的手還蓋在她乳房上,手指頭陷進柔軟的乳肉裡,像鷹爪子抓住獵物,一點都不放。她想罵他,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抖了好幾下,只擠出三個字:
「你……怎麼敢……」
歐皇譽沒回答。
他就這樣看著她。
那雙一向漫不經心的眼睛,現在沒有懶散,沒有玩笑,只有很深很沉的,像壓了很久很久的東西。
「師父出門了。」
他說。
聲音很低,像怕打破這屋裡的安靜。
「我想妳。」
柳清晏喉嚨發緊。
她想說「你不該來」,想說「這是師娘房間」,想說「你快走」——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她發現,自己也在看他。
看他被水氣弄濕的頭髮,看他緊閉的嘴角,看他眼睛裡那團像壓抑了很久的慾火。
歐皇譽低下頭。
吻住她。
不是試探,不是溫存,是橫衝直撞的野獸。
他撬開她牙齒,舌頭直接伸進來,纏住她舌頭用力吸,像要把她肺裡的氣都搶走。柳清晏「嗯」了一聲,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——可那胸口燙得像火,心跳快得像打鼓,一下一下,撞進她手心。
推他的手,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緊緊抓著。
她抓著他衣服,手指關節都白了,像快淹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木頭。
吻從嘴唇邊蔓延開。
他咬她下唇,舔她嘴角,舌頭沿著她臉頰一路滑到耳朵後面,含住她小小的耳垂,輕輕一吸。
「嗯……!」
柳清晏忍不住輕輕叫出聲。
兩人已經分開太久,沒人碰過那裡。
那裡早就成了荒地,每一寸皮膚都像乾了很久的土地,他的嘴唇舌頭就是突然下來的雨,碰到的地方裂開的縫都癢起來,又痛,又癢。
歐皇譽的手沒停。
他還是握著她兩個乳房,手指收緊又放開,像揉兩團剛做好的麵團。乳肉從手指縫裡滿出來,又白又軟,在水光裡泛著滋潤的象牙色。
他低頭,從背後吻她肩膀脖子。
柳清晏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浴桶熱氣往上飄,桂花香味混著兩人越來越急的呼吸,像一罈打翻的老酒,滿屋子都是醉人的味道。
「譽兒……」
她叫他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歐皇譽停下來。
他鬆開她,往後退一步,在她迷迷糊糊的眼神裡,安靜地解開腰帶,脫掉外衣,中衣,內褲。
衣服掉在地上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光著身子站在浴桶邊。
浴桶只到她胸口,卻不到他腰。蠟燭火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,把他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勾得很清楚——不是一般練武的人那種誇張的一大塊,而是像獵豹一樣勻稱,充滿爆發力的那種精瘦。
而他兩腿中間那根陰莖,早就硬得翹起來。
二十公分長,粗得像小孩手臂,上面的青筋像龍一樣繞著棒身。龜頭又大又紫紅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蠟燭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。
柳清晏看著,呼吸越來越重。
不是沒見過。
可每一次見,都像第一次。
她吞了吞口水,喉嚨很乾。
歐皇譽沒催她。
他就站在那裡,低頭看她。
柳清晏垂下眼皮。
然後她動了。
她扶著桶沿,把身體從熱水裡慢慢撐起來。熱水嘩啦啦從她身上流下來,順著鎖骨,順著那對因為動作變得更垂更飽滿的乳房,順著細細的腰,順著翹起的屁股,滴回桶裡。
她跨出浴桶。
水珠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,流進她大腿根部那一叢黑亮的陰毛裡。
她在桶邊蹲下來。
姿勢有點不穩,她一隻手扶著桶沿,另一隻手——
握住歐皇譽的陰莖。
他悶哼一聲。
她握得很輕,像怕弄疼他。指尖沿著棒身慢慢摸,感受那燙人的溫度,跳動的青筋,還有龜頭邊緣那一圈細細的凹凸。
她低頭。
舌頭伸出來,輕輕舔過頂端的小孔。
「嗯……」
歐皇譽腰眼發麻,手指收緊。
她沒急著含進去。
她像在品一杯新茶,先用舌尖慢慢描棒身的形狀,從根部到頂端,從左邊到右邊。口水弄濕了棒身,在燭光下牽出細細的銀絲,垂下來掉在她豐滿的乳房上,閃著光。
她張開嘴。
含住龜頭。
歐皇譽呼吸停了一下。
她嘴裡又濕又熱又軟,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邊緣那圈打轉,舌尖不時戳刺頂端的小孔,像在探什麼。口水順著棒身流下來,弄濕她握著根部的幾根手指。
她慢慢往下含。
一寸,兩寸,三寸。
龜頭頂到她喉嚨口。
她沒停。
她努力放鬆喉嚨,讓那根粗東西一點一點擠進狹窄的食道。眼淚立刻湧出來,順著眼角往下流,她卻只是含得更深。
歐皇譽低頭看她。
她蹲跪在他兩腿中間,身體縮成小小一團,水紅色的內褲還濕淋淋貼在屁股上,勾出豐滿渾圓的屁股形狀。那對大乳房因為蹲著的姿勢擠壓在大腿上,乳肉從膝蓋兩邊滿出來,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。
她抬起眼。
那雙一向溫柔得像秋天的水的眼睛,現在水氣濛濛的,嘴角還牽著銀絲,連到他龜頭頂端。
她沒說話。
只是用眼神問他:舒服嗎?
歐皇譽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,輕輕按住她後腦勺。
柳清晏懂了。
她開始上下動。
一開始很慢,像怕弄傷他。她含著龜頭,舌頭畫圈,口水弄濕整個龜頭邊緣。然後她慢慢往下吞,一寸,再一寸,直到整根陰莖都沒進喉嚨,鼻子頂到他陰毛。
她停在那裡。
喉嚨收縮,緊緊箍住龜頭。
「嗯……!」
歐皇譽忍不住低聲叫出來。
她開始加快速度。
噗滋,噗滋,噗滋——
水聲從她喉嚨裡,嘴角邊滲出來,混著口水和龜頭滲出來的透明的前列腺液。她動得越來越快,豐滿的屁股肉也跟著輕輕抖,像兩團抖個不停的羊油。
歐皇譽腰眼越來越麻。
他感覺小腹深處那股快感越堆越高,像海浪一波接一波,快要把堤岸衝垮。
「師娘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
他聲音很低很啞。
柳清晏沒吐出來。
她反而含得更深,喉嚨死死箍住龜頭,舌頭同時用力舔棒身側面那條在跳的青筋。
「嗯嗚——!」
歐皇譽腰眼一麻。
精關一下子打開。
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,像打開閘門的洪水,猛烈噴進柳清晏喉嚨深處。她吞不過來,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在自己翹起的乳頭上,再滑下乳房邊緣,匯成細細的流。
她還是沒吐。
她用力吸,像要把每一滴都吸乾。
射了很久。
等歐皇譽終於停下來,柳清晏才慢慢鬆開嘴。
她沒立刻站起來。
她就跪坐在地上,抬起頭,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精液,兩邊臉頰鼓鼓的,像偷藏了糖的孩子。
她吞下去。
咕嚕。
她張開嘴,給他看:「吞乾淨了。」
舌頭上還留著一點點乳白色。
歐皇譽看著那截粉紅色的舌頭。
幾秒後,他伸手,把她拉起來。
「進來。」
她沒問進哪裡。
她扶著桶沿,轉身,彎腰。
這個姿勢讓她的翹屁股高高翹起來,水紅色的內褲濕透了,緊緊貼著屁股肉,勾出渾圓飽滿的弧線。兩腿中間的布料陷進陰唇的縫裡,透出更深的濕的痕跡。
歐皇譽把內褲褪到她膝蓋彎。
那裡的黑毛早就濕透,陰唇微微往外翻,像一朵盛開的深紅色的花,花瓣抖抖地張開,露出中間那顆充血變大的陰蒂,泛著淫蕩的水光。
他扶著陰莖,龜頭頂住陰道口。
沒猶豫。
腰往下沉。
「啊,啊——!」
柳清晏仰起頭,喉嚨深處擠出長長的尖叫。
進去了。
二十公分長的粗東西撐開一層一層的陰道肉,一寸一寸往深處推。她感覺自己又被從中間劈開,酸,麻,脹,痛,四種感覺同時炸開,順著脊椎直接衝到頭頂。
她低頭,從自己兩腿中間往後看。
他的陰莖還有小半截在外面。
「全,全部……」她咬著牙說。
歐皇譽腰往前一挺。
「嗚——!」
龜頭撞到子宮頸。那一瞬間的酸麻讓她差點癱軟,兩隻手臂撐不住桶沿,上半身整個趴在桶邊緣。
歐皇譽沒停。
他開始抽插。
噗滋,噗滋,噗滋,噗滋——
浴桶裡的水被他劇烈動作攪動,嘩啦啦濺出桶外,桂花濕淋淋貼在地磚上。他插得又快又深,陰囊拍打她陰戶,啪啪作響,混著水聲,淫蕩到了極點。
「啊,啊,啊,啊,啊——!」
柳清晏叫得一點都不壓抑。
她兩隻手死命抓著桶沿,手指關節都白了。豐滿的大乳房因為激烈的撞擊前後晃盪,像兩袋裝滿水的水袋,乳頭在桶邊粗糙的木紋上蹭來蹭去,又痛又麻,卻越蹭越硬。
歐皇譽一隻手抓著她腰側,一隻手繞到身前,握住那團晃來晃去的乳肉。
好重。
H罩杯的重量沉沉壓在他手心,他五指收攏,乳肉從手指縫滿出來,白得像剛出籠的饅頭。他揉,捏,抓,擠,那團軟肉隨著他動作變換形狀,乳頭在他虎口蹭得又紅又腫還發亮。
「嗯,啊,譽兒,那裡,那裡——!」
柳清晏聲音都叫破了。
他換了角度。
這個角度讓陰莖插得更深,龜頭擦過某個地方粗糙的突起——
「啊啊啊——!」
她瞬間繃緊身體,陰道劇烈收縮,淫水不斷從兩人連著的地方被擠出來,順著他陰莖流下來,弄濕陰囊,滴在地磚上,匯成小小一灘水。
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歐皇譽發現了。
他不再亂插,而是對準那個突起,一下一下用力頂,用力撞。
「不,不行,那裡不行——啊,啊,啊——!」
柳清晏哭著求饒,陰道卻很誠實地絞緊他的陰莖,陰道裡一層層的肉像無數張小嘴,瘋狂吸那根在她身體裡亂搞的粗東西。
一百多下。
歐皇譽抽出陰莖。
啵的一聲,淫水混著一點點血絲濺出來。
柳清晏癱軟在桶邊,大口喘氣。她的陰唇已經又紅又腫往外翻,一時合不攏,那個小口還在收縮,像在渴望什麼。
歐皇譽把她轉過來。
他兩隻手穿過她腋下,抱住她腰背,把她整個人從桶邊抱起來。
「腿,夾住我。」
柳清晏聽話地夾緊他腰。
這個姿勢讓兩人身體沒有一點縫隙地貼在一起。她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,乳肉擠成扁扁的圓形,乳頭隔著濕透的內衣抵著他皮膚,硬得像小石頭。
他扶著陰莖,對準洞口。
腰往前一挺。
「嗯啊——!」
又整根沒進去了。
柳清晏仰起頭,十根手指掐進他肩膀和背。
他開始走。
每走一步,陰莖就在她身體深處抽送一次。他走得慢,抽插就慢;他走得快,抽插就急。她像一隻無尾熊掛在他身上,隨著他步伐上下顛簸,大乳房在他胸膛前蹭來蹭去,乳頭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磨擦,又癢又麻。
從浴桶邊走到床邊,不過十幾步。
他插了她十幾下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到床邊時,柳清晏已經高潮兩次,淫水順著他大腿流到腳背。
歐皇譽把她放在床沿。
沒讓她躺下。
他扶著她肩膀,讓她轉過去,背對他,上半身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翹起。
柳清晏膝蓋跪在床沿,兩腿分得很開。她上半身幾乎貼著床面,只有翹屁股高高懸在空中,像一匹等人騎的母馬。陰道口朝著後面張開,又紅又腫的陰唇像盛開的花,淫水還在慢慢往外流。
歐皇譽從後面貼上來。
他一隻手抓著她腰側,一隻手扶著陰莖,龜頭頂住那張濕淋淋的小嘴。
進去了。
「嗯,嗯——!」
這個姿勢讓陰道更窄。柳清晏感覺那根粗東西像楔子,從後面斜斜插進來,龜頭頂著她子宮前壁,每次抽插都狠狠刮過最敏感的地方。
歐皇譽開始衝刺。
噗滋,噗滋,噗滋,噗滋——
他插得又快又狠,陰囊拍打她陰戶,啪啪作響。柳清晏的大乳房因為上半身趴著而垂懸在床面上,隨著衝刺劇烈晃盪,像兩顆裝滿水的水球,乳頭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濕濕的痕跡。
「啊,啊,啊,太深了,太深了,譽兒——!」
她抓著床單,手指關節都白了。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,乳房晃得很厲害,乳頭在粗布床單上來回摩擦,又痛又麻,卻帶來另一種奇怪的快感。
歐皇譽伸手,從後面握住那兩團晃來晃去的軟肉。
他抓得很用力,乳肉從手指縫鼓出來,像要爆開。他一邊插一邊揉,一邊揉一邊往後拉,把她上半身往後扯,讓插入的角度更刁鑽。
「嗚,嗚,啊,啊,啊——!」
柳清彥完全叫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感覺自己又要來了。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,腳趾蜷起來,腰不受控制地發抖——
歐皇譽速度突然加快。
啪啪啪啪啪啪——!
骨頭撞擊屁股肉的脆響在房間裡迴盪。柳清晏的叫聲從浪叫變成哭腔,眼淚糊了滿臉,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。
「不,不行,我真的不行了,譽兒——!」
她哭著搖頭,陰道卻還在收縮,還在渴望。
歐皇譽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。
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。
他沒射在裡面。
他猛地抽出陰莖,把柳清晏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床上邊。他握著還是很硬的粗東西,龜頭對準她小腹,乳房,脖子窩——
濃稠的乳白色液體一股接一股噴出來。
第一發射在她鎖骨,順著兩邊乳房中間的溝流下來,弄濕整個胸口。
第二發射在她左邊乳房,乳頭上掛著一滴精液,抖抖地要掉不掉。
第三發射在她右邊乳房,精液濺上她下巴,沿著嘴角滑進嘴唇縫裡。
第四發,第五發——
他像要把一整晚壓抑的都發洩出來,精液又多又濃,射滿她上半身。柳清晏仰躺著,全身都是他的味道,乳白色的液體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慢慢流,像融化了的羊油。
射完最後一滴。
歐皇譽撐在她上方,喘氣很粗重。
柳清晏睜開眼。
她伸手,輕輕抹掉嘴角的精液,放進嘴裡,慢慢舔乾淨指尖。
她看著他。
那雙一向溫柔得像秋水的眼睛,現在迷迷糊糊的,卻藏著很深的,像壓了太久的東西。
「譽兒。」
她叫他,聲音沙啞。
「嗯。」
「你總有一天……會離開劍廬。」
歐皇譽沒說話。
柳清晏輕輕摸他臉頰,指尖沿著眉骨,鼻樑,嘴角,慢慢描。
「到那時候,這段不該有的感情……」
她停頓。
「就忘了吧。」
歐皇譽握住她手腕。
他沒說話。
只是低下頭,把臉埋進她脖子窩裡。
像快淹死的人抓住木頭。
窗外更大走過,竹梆敲了四響。
凌晨三點。
柳清晏輕輕推開他。
「水涼了。」她說,「你去加點熱的。」
歐皇譽起身,披上衣服,推門去廚房。
柳清晏一個人坐在床邊。
她低頭,看自己滿身亂七八糟。乳房,小腹,大腿,全是幹掉的和沒幹掉的精液的痕跡。
她伸手,輕輕按在小腹上。
那裡還脹脹的,像裝了太多他留下的東西。
她沒去廁所清洗。
她起身,走進屏風後面,脫掉濕透的內褲,從衣箱最底下拿出一條乾淨的棉布手帕。
她把棉布手帕折成厚厚一塊,墊進兩腿中間。
然後她穿好睡衣,上床,蓋好被子。
歐皇譽提著熱水回來時,她已經閉上眼,呼吸很平穩。
他沒叫她。
他把熱水倒進浴桶,混著剩下的溫水,隨便擦了擦身體。
他沒留下來過夜。
他吹熄蠟燭,推開門,走進天亮前最黑的夜裡。
門關上。
黑暗裡,柳清晏睜開眼。
她把那條浸滿他精液的棉布手帕從兩腿間拿出來,湊到鼻子邊。
聞了很久。
然後她把棉布手帕折好,壓在枕頭下面。
閉上眼。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極樂俠影》第 18 章 血宴焚宮(H)夜浴·不該來的訪客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