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70楼] 第170章 关中大乱,祸至洵阳
楼主:故我梦璃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40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大明秦王:躺平晒太阳就变强》崇祯二年八月十六,中秋刚过,兵马便陆续向陕西开拔。
这事真不好办:两千多号人若一股脑涌向洵阳,沿途州县怕是要连夜上报“流寇犯境”。
特战营早己枕戈待命。
白河镇卡在陕西与湖广交界处,又紧贴汉水,扼住此地,等于攥住了西进咽喉。
镇上守军不过百十名弓手,稀松平常;教导团向来以营为拳,一营出手,目标就一个——拿下白河镇。
樊哙没去前线督阵。
此时他正坐在勋阳城一处僻静宅院里,静候王栋的飞鸽传信。
从襄阳赶来前,他悄然拜会了襄阳府同知汪九雒。眼下大明朝局混沌未明,两人只就以襄阳为枢纽、打通陕西与河南商道的事宜,密谈了半宿。
可白河镇的捷报还没到,毛文龙被袁崇焕斩于双岛的消息倒先炸了过来。
樊哙对此并未动容。他是杭州府人,虽过继给辽东伯父,但骨子里仍扎在浙江。
浙党向来是九千岁最铁的臂膀,如今掌舵的,正是新晋礼部尚书、浙江乌程人温体仁。
而袁崇焕呢?东林外围的干将,座师正是那位权倾一时的“独相”叶向高,在朝中素来与东林同声共气。
天启帝厌弃东林,九千岁当政时几乎将东林扫地出门;如今崇祯登基,为扳倒阉党,东林势力正一寸寸重返庙堂。
天启年间遭阉党驱逐的东林元老韩爌,今年己奉召回京任首辅;苏州人周延儒也刚授东阁大学士——这哪是升官?分明是东林重掌朝纲的号角。
东林得势,袁崇焕又凭辽东屡挫建奴攒下赫赫威名,毛文龙这支浙党兼阉党旧部,自然成了对方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樊哙只轻轻叹了口气。毛文龙这些年确实在辽东一线死磕建奴,虽不主动出击,可朝廷给过他几回像样的粮饷?
东江镇自毛文龙以下,副将、参将、游击等实职将领竟达西十多人,这在大明军镇史上,绝无仅有。
可朝廷玩的是两手绝活:军费、粮草、甲械,能拖则拖、能赖则赖;唯独人事任命,奏章递上去,十有八九准批。
说白了就是一句话:要钱没有,升官管够!
原时空里,毛文龙只能保心腹吃饱,底下军官大多得自己刨食,逼得人频频跨海劫掠朝鲜补给。
这一世,因夏国联盟木材生意撑腰,东江兵卒总算能顿顿见米见肉,但其余一切,仍是捉襟见肘。
毛文龙也没因手头宽裕就松口——自天启二年起,他催粮讨饷的折子雪片般飞向京师,登州、天津两处邻近衙门,早被磨得耳朵起茧。
毛文龙死了,樊哙并不慌神。这些年来,他只严令董先死守金州、旅顺,对东江镇事务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东江诸将中,除内弟陈大昭外,也就跟毛承禄、尚可喜两个年轻将领走得近些,其余人,一概不沾。
既不指望毛文龙拨粮拨甲,又挟着金州大捷的威势,董先这支人马,毛文龙捏不住,朝廷更管不了。
可毛文龙之死,却总让樊哙心头悬着块石头——仿佛有件要紧事被他漏掉了。纵然白河镇捷报传来,他仍觉耳后发紧,像忘了关上哪扇门。
白河镇拿下得干脆利落,洵阳更是没费一兵一卒。特战营趁夜摸上东门,悄无声息控住城楼;大队人马随后鱼贯而入,城内连狗都没来得及吠一声。
城破不久,洵阳县令在后衙悬梁自尽,一根草绳,了断前程。教导团就这样,兵不血刃占了洵阳。
洵阳县户房主事白广升是被一队甲胄铿锵的兵卒从宅院正门硬生生“请”进县衙的,脊背发凉,两腿打颤。
陕西旱得地皮开裂,北面延安府、西陲汉南早被流寇搅得血雨腥风,可谁料这股祸水竟劈头盖脸浇到了洵阳——这个夹在秦巴山褶皱里的弹丸小城。
眼下全陕能喘口气的地方掰着指头都数得清:抚治西安自不必提;再就是绥延镇、榆林镇两处重兵盘踞的军镇,还有陕西行都司与汉中府——皆是刀出鞘、弓上弦的铁壁。
洵阳虽小,却是汉中府辖下,端王朱常浩就藩于此;又离襄阳不过百里,为护端王、襄王周全,汉中防务比旁处更紧三分,哨楼密布,塘报如飞。
可两天前天刚蒙蒙亮,县城便无声无息陷了——连城门都没来得及落闩。白广升本想趁乱携家眷突围,刚跨出中门,巷口己涌满披甲执刃的流寇,马蹄踏碎青石板,号角撕开晨雾。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大明秦王:躺平晒太阳就变强》第 170 章 第170章 关中大乱,祸至洵阳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