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7楼] 第167章 官场风云,土司变局
楼主:故我梦璃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64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大明秦王:躺平晒太阳就变强》其实土司们早憋着一肚子火,只因夏国律令白纸黑字写着:凡能流利讲夏语、通晓夏文者,一律不得为奴。
可土司们的根基,全赖世世代代压榨土民——人是奴,地是田,租是粮,利是命。
土民一旦翻身成了自由身,往后这酒肉膏粱、锦缎华屋,还怎么稳稳当当享下去?
洞乌缺啥?不缺翡翠,不缺宝石。
土地不能分,但山里的矿脉总还能动一动吧!林从安一边冷脸“清算”了三个跳脚抗命的老土司,一边大刀阔斧重划矿区。
首到这时,众人才脊背发凉地咂摸出味儿来:这位新来的,真不是靠嘴皮子混饭吃的;惹毛了他,怕是连骨头渣子都给你碾进红土里埋得严严实实。罢了罢了,照他说的办!
闹腾许久的洞乌,转眼就风平浪静。五团刚踏进孟加拉地界,王栋的调令便火速飞至。
说实在的,林从安心里首犯酸——调令虽没写明去向与差事,可传令兵悄悄告诉他:王栋是总督亲自点名急调的。
更叫人眼热的是,不止王栋一人被抽走,各团精锐也成批调离。林从安越看越不是滋味,却连一句酸话也吐不出来。
毕竟眼下他自己,还是绿营里人人仰望的“香饽饽”:头回独领一军,就打出个漂亮仗;胜仗倒不算稀罕,真正厉害的是——西南这盘死棋,硬是被他一手盘活,局面豁然开朗。
安位仍挂着贵州土司的衔,罗乾象己升任永宁总兵,最叫人咋舌的却是林兆鼎——云贵总督!
虽说早有风声,可圣旨抵昆明那日,林兆鼎还是蹲在衙门口嚎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。宣旨队伍浩浩荡荡,不单为他而来,还捎来了新黔国公的任命。
林兆鼎也没闲着。这位新黔国公,正是他暗中推举上台的。而原嫡系沐家,早被奢崇明带着土兵洗劫一空——金银细软抢光,田契地券烧尽。
更狠的是,云南巡抚衙门、昆明府、各县衙门的卷宗、信札、账册,尽数人间蒸发。
这就意味着:不管谁坐上黔国公之位,除了皇帝赏的几亩御赐田、几两俸银,手里攥着的,只剩个光溜溜的空衔。
沐家二百年积攒的庄田、铺面、地契、税牒,全没了踪影;日后能不能讨回些产业,能讨回多少,全看新任总督肯不肯松一松手指头。
宣旨团里,除了一位司礼监太监打头,还有礼部、吏部的官员随行——按大明祖制,三品以上高官赴任前,须进京陛见。
可云贵初定,往返京师哪怕快马加鞭,也得耗上半年。皇帝特旨免了林兆鼎这一道,改由太监领衔,礼部、吏部官员代行陛见之仪。
仪式一毕,一位礼部郎中单独递来一封信。林兆鼎拆开一看,落款赫然是礼部尚书、东阁大学士周延儒。
周延儒可不是那种施恩不图报的主儿,何况推他上位,哪止是“帮个忙”?里头牵扯着实实在在的盘根错节。
信里先追忆旧事:鸿胪寺设宴时的钟鼓喧天,又夸赞座师叶向高一身铮铮铁骨。
接着细数几位同榜进士如今如何显赫,话锋忽地一拐,提起与“福健李某”的一段交情……
有些话,真不能明着说——堂堂礼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,若跟福建某位副将称兄道弟,传出去就是塌天丑闻。
可只提“福健李某”,那就另当别论了:福建一省,姓李的副将,少说也有七八个。
林兆鼎看到这西字,心口一热,全明白了。此前消息零零碎碎,只听说廷推当日,礼部、户部、兵部三位尚书,齐刷刷点了他名字。
在大明做官,本事固然要紧,但更要紧的,是手边那本“活人脉谱”——同乡、同年、同师,哪一条线都得理得清清楚楚。
否则哪天一封书信、一张拜帖甩到案头,你若认不出对方是谁的门生、谁的表亲、谁的连襟,轻则失礼结怨,重则被人扣上个“目无尊长、狂悖无状”的帽子,在官场上寸步难行。
要说科举为何容易养出权倾朝野的重臣,叶向高就是活例子。万历皇帝常年不上朝,他一人独撑内阁近二十年。
按大明规矩,科举三年一开,每届取三百余进士;他连任六届主考,亲手点中的进士,就超两千人。
进士及第起步便是七品,且十有八九授实职——满朝文武,多少人是他门下,多少人是他同年,多少人是他学生?
明朝是夏国历代官僚体系最精简的朝代,全国文武官员总数常年徘徊在两万到三万人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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