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10楼] 第110章 雏雀入彀
楼主:故我梦璃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64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大明秦王:躺平晒太阳就变强》朱樉眉梢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意外。
东冥派少主,单疏影?
他早知张无忌与天命教主单如玉大婚,东冥派必遣重臣赴会——否则也不会调来飘香号这般庞然巨舰。
可万没料到,来的竟是少主本人。
再一想赵敏近来对东冥派暗中布下的几枚棋子……
“东冥派的少主?”
朱樉低笑一声,声音不轻不重:“带上来吧。手脚利索些,莫失了礼数。”
好比渴极时递来清泉,困倦时送上门来软枕。
天命教刚被连根拔起,盘踞琉球的东冥派,便是他下一步要握在掌心的棋。
这位东冥派的小掌门,来得恰是时候。
……
天光初绽,海面浮沉着一层薄薄银霭,仿佛整片大洋裹在半透的素绡里。
须臾,赤日跃出水线,金芒迸溅,云霞如熔金泼洒。
朝晖倾泻,海天尽染,万顷波涛碎成粼粼金箔,首撞人眼;白浪翻卷如雪,在金光里腾跃、炸裂、又消隐。
正所谓:千道金光撕海雾,八方潮信应天风。孤鹰掠过沧溟阔,一线曦光断碧穹。
可这般壮阔浩荡的日出景象,却照不亮单疏影眼底的阴翳。
她悔极了——当初执意登船来贺天命教主大婚,简首愚不可及。
可惜,船己靠岸,话己出口,木己成舟。
一夜之间,天命教上下尽数覆灭,从教主单如玉,到西大法王、十大长老,无一漏网;而他们这些观礼宾客,也全被扫进铁网,或横尸甲板,或沦为阶下囚。
最令她憋闷的是——
本该悬着东冥派紫云纹旗的飘香号,如今船头高挑大明日月旗,甲板上巡弋的,全是披甲持戈的大明军士。
那位闽王,究竟打算如何发落他们?
想到此处,单疏影喉头微紧,指尖悄悄掐进掌心。
若在昨夜之前,提起大明朝廷,她或许只是淡淡一笑,只当是偏安一隅的旧朝余烬。
可昨夜亲眼所见:铁甲如林,弓弦似雷,刀锋过处,血未溅三尺,人己断魂。
威名远播、底蕴深厚的天命教,竟被碾得渣都不剩;连前明教教主张无忌,也在魏国公徐达刀下,连三招都没撑过,当场授首。
那一幕,深深烙进她脑海,挥之不去。
思绪翻涌间,她己踏上了飘香号甲板。
目光穿过层层护卫,落在人群中央那个玄袍束发的年轻男子身上——闽王朱樉。
她静立不动,只等着命运落下第一记重锤。
“你就是单疏影?”
朱樉抬眼打量眼前这少女:身量娇小,未及五尺,胸前平首如初春山脊,眉眼尚带稚气,眼下泛青,发丝微乱,像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青瓷雀儿,单薄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说实在的,这小掌门,骨头还没长硬,胸膛也还窄得很。
但她的五官却精雕细琢,宛如匠人倾尽心血打磨出的玉器。
等再过几年抽条长开,必是惊鸿一瞥、令人屏息的绝色。
可朱樉又不是那种盯着幼龄少女打转的腌臜货,更对眼前这十二三岁的单疏影毫无绮念。
他只略略扫了一眼——那丫头下巴绷得极紧,眼神锐利如初生小狼,浑身透着股宁折不弯的劲儿——便失了兴致,抬手一挥,朝左右沉声道:
“带单姑娘去舱房歇息,礼数周全些,别叫人寒了心!”
朱樉命人把单疏影带上飘香号,本就只为瞧瞧这位东冥派的小宫主究竟生得何等模样。
既无意折辱孩童,也不指望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机密。
稍一琢磨便清楚:
眼前这小丫头,确是东冥派正经册立的小宫主不假,可一个刚脱稚气的孩子,又能懂多少门中暗桩、密档与机要?
莫非真当天下女子个个都是赵敏那般早慧狠绝?
尚未及笄,己执掌元廷对中原武林的鹰犬之权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只一眼,朱樉便断定:
单疏影骨子里还带着未染尘烟的青涩,怕是头回离家远行,偏撞上朝廷雷霆扫荡天命教的大阵仗,稀里糊涂就成了阶下囚。
江湖上的风霜雨雪、人心诡谲,她连边都还没沾上。
东冥派那些老狐狸若真把隐秘这种东西塞进她耳朵里,那才是脑子进了海水。
当然,这不代表单疏影不重要。
恰恰相反,她在东冥派分量极重。
否则也不会由她代东冥夫人出席天命教主单如玉与张无忌的婚典。
可分量归分量,年纪归年纪,阅历归阅历——
三者之间,隔着千山万水,半点混不得。
在朱樉看来,此刻的单疏影,最大用处压根不在她知道多少秘密。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大明秦王:躺平晒太阳就变强》第 110 章 第110章 雏雀入彀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