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楼] 第6章 新婚第一天,恶邻被咬惨了
楼主:枕上听南风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19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七零:娇软白狐被冷面军官宠野了》领证那天早上,天放晴了。
东北的冬天难得出太阳,光线照在积雪上,晃得人眼睛疼。
涂山娇穿了一件医院护士借给她的旧红棉袄,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,跟贺霆并排站在一台海鸥相机前面。
拍照的是团部的宣传干事,小伙子紧张得手都在抖——给贺团长拍结婚照这种事,他做梦都没想过会轮到自己。
“笑一下。”宣传干事举着相机,声音发虚。
涂山娇笑了。她的笑很好看,弯弯的眼睛,露出一点小虎牙,衬着红棉袄,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贺霆没笑。
涂山娇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贺霆低头看她,嘴角动了一下——没有明显的上扬,但那个僵硬的冷脸确实松动了一点。
快门“咔嚓”一响,就算拍完了。
半个小时后,两张红底一寸照片洗好了,贴在结婚申请书上。再加上马政委的签字、团部的公章、涂山娇的知青证明和贺霆的军官证件,一套手续齐全。
中午之前,盖着钢印的结婚证就拿到了手。
红色的本子,巴掌大,封面印着金色的五角星。涂山娇翻开看了看里面,两个人的名字和照片并排贴着,照片上的贺霆板着脸,她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。
——事实上她确实是狐狸。
涂山娇把结婚证揣进棉袄内兜里,贴着胸口,暖和。
贺霆开着吉普车,带她去了驻地的家属院。
家属院在团部后面,一排平房,红砖砌的墙,灰瓦盖的顶,每家都有个用木头栅栏圈起来的小院子。贺霆的住处在最东头,门牌号是甲一号。
涂山娇跟着他推开院门。
院子挺大,够养几只鸡的那种。但里面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,积雪覆了半尺厚,只有一条从门口到屋门的窄道被铲过。
推开屋门,里面也好不到哪去。
一铺大炕,没烧,凉的。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,一个暖壶,一个搪瓷脸盆架。墙上挂着一套军装,角落里堆着几捆柴火。灶台在外屋,锅里干干净净,看着就不像经常开火的样子。
涂山娇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冷。
这个屋子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。炕不烧就是一块大冰砖,她的脚踩在地上,凉气从脚底板首蹿到脑门。
“煤炭和粮食我去后勤领。”贺霆把她搁在屋里,“你先待着,别出门。”
说完人就走了。
涂山娇站在冷飕飕的屋子中间,搓了搓手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——贺霆走之前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角,她凑近闻了闻。
肉。
五花肉,大概有半斤,带皮的,肥瘦相间,冻得硬邦邦的。
这年头,别说五花肉了,就是猪油渣都金贵得很。贺霆能弄到这个,说明他的级别确实够高。
涂山娇盯着那块肉看了两秒,咽了口唾沫。
她是狐狸。狐狸天生爱吃肉。她己经从穿过来到现在,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。
但现在是生肉,没法吃——不对,她当狐狸的时候生肉也吃,而且还挺香。
算了算了。她现在是人了,得有人样。
涂山娇正在做思想斗争,院门外面忽然传来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有人一脚踹在了木栅栏上。
接着是一个尖利的女声:“家里有人没?新来的那个是吧?开门!”
涂山娇转头看向门口。
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个子不高,腰比涂山娇的两个腰还粗,圆脸上一双三角眼,鼻头冻得通红,头上裹着一条灰扑扑的毛线围巾。她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袄,脚上套着棉鞋,踩着泥雪就闯进来了。
“你就是贺团长新娶的媳妇?”那女人上下打量着涂山娇,目光最后落在桌上的油纸包上,眼睛亮了。
“我姓王,隔壁甲二号的,你叫我王嫂子就行。”那女人大咧咧地往屋里走,眼睛一首粘在那块五花肉上,“嗨呀,贺团长可真舍得啊,五花肉!这玩意儿我们家半年都没见过了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拿。
“我们家仨孩子,最大的六岁最小的两岁,一个个饿得皮包骨,你也是当女人的,这点肉你借我使使呗?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——”
涂山娇走了一步,把油纸包从桌上拿起来,抱在怀里。
“不借。”
王嫂子的手停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僵了。
“啊?”
“我说不借。”涂山娇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王嫂子的三角眼眯了起来,脸上的笑收了,换了一副腔调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呢?就一块肉,我又不是不还你。你一个新来的,在这家属院人生地不熟的,你不跟嫂子我搞好关系,以后谁帮衬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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