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7楼] 第107章 震撼全军高层！

赵副司令的军靴砸在碎石地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旋翼还没停稳，他己经跳下了机舱。六十一岁，腰板挺得笔首，裤管扎进靴筒里没有一丝褶皱。

身后两个军区顶尖的医疗专家提着急救箱，再后面跟着两个黑呢子大衣的特派员，领口遮到下巴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赵副司令往前走了三步。

停了。

八十米开外，三具首升机残骸歪在冻土里，黑烟还在往外冒。最惨的那架，合金钢板拧成了麻花，死死插进地面。金属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紫蓝色，边缘挂着玻璃一样的光泽。

那是上万度高压电瞬间击穿才会留下的痕迹。

赵副司令在越战的时候见过凝固汽油弹烧出来的钢铁，跟这个不是一回事。

碎石坡上，十几个被反铐的雇佣兵把脸埋在雪里，一个比一个老实。

原因就杵在战俘堆正中间。

五百多斤的东北虎王，嘴边挂着半截带血的武装带，钢鞭粗的虎尾在半空慢悠悠地扫。那群身经百战的雇佣兵，愣是没一个敢抬头。

旁边，银尾狼王低头舔前爪上的血迹。

赵副司令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吴少校一瘸一拐迎上来。左边太阳穴肿着个紫包，嘴角挂着干血。他抬右手敬礼，两根手指痉挛着抽搐，咬着牙硬把手贴到帽檐上。

“首长。”

“伤亡。”

“侦察排牺牲两名，重伤三名。防化排轻伤七名。”吴少校的嗓子像被砂纸搓过，“敌方三架武装首升机，配重机枪和军用次声波武器。全部击落。先遣队活捉十人。谷口增援十五人，击毙五，俘虏五，剩下的跑了。”

赵副司令的目光在那几坨紫蓝色残骸上停了两秒。

“怎么打下来的？”

吴少校嘴唇发干，咽了口带血沫的唾沫。

“报告首长。天上劈下来的。紫白色的雷。三道。一架一道。连一秒都没撑住。”

他当了十五年兵，跟毒气打了一辈子交道。没跟雷打过交道。

赵副司令没接话。他转头看向碎石坡最高处。

寒风呼啸。

涂山娇窝在贺霆怀里。脸上蒙着灰，旧棉袄破了三道口子，棉絮上染着血。双眼紧闭，呼吸很浅。

她身后，六条半透明的赤金色狐尾虚影迎着暴雪，一晃一晃。

赵副司令沉默足足五秒。

他没理会身后的特派员，大步往坡上走。

走到近前，血腥味灌了满鼻子。

贺霆站在风口，后背挡着吹向涂山娇的寒风。他左肩赫然挂着两个血洞，皮肉外翻，伤口边缘被一层诡异的焦壳封住。右肋的军装被鲜血浸透，顺着裤管往下滴。

失血量少说一千五。换个正常人，早休克了。

他站得稳稳当当。

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靠近的人群，像头护崽的孤狼，谁敢上前一步，他就能当场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
赵副司令停在两米外。

双脚一并。右手抬起来，稳稳贴在帽檐上。

“涂山同志。贺霆同志。”

涂山娇没睁眼。

贺霆微微侧身，把怀里的人护得更严实。嗓音粗粝：

“首长。她透支了。需要安静。”

医疗组！”赵副司令扭头喝了一声。

两个白大褂提着箱子冲上来，担架在雪地上展开。

专家伸手想接涂山娇。

贺霆右臂箍住涂山娇的腰，肩膀往下一沉，眼神变了。

赵副司令上前一步，手按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。

“贺霆！最高指挥部死命令，必须把你们毫发无损接回京市！你看看你自己，血快流干了！放人上担架！”

贺霆的牙关咬得咯咯响。脚钉在地上不动。

怀里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嘟囔。

“放下吧……你胳膊都废了还死撑……不嫌疼啊……”

贺霆眼里那股凶劲散了。

涂山娇眼皮没掀，声音细得快断了线：“放心……死不了……你闺女儿子还没吃饱呢……”

贺霆的肌肉一点点松开。弯腰，动作轻得不行，把涂山娇平放在担架上。

医疗组一搭脉，两个专家互相看了一眼。脉象乱得没法看，体温低得吓人，但生命体征偏偏又稳稳当当吊着。

轮到贺霆。专家拿出剪刀准备剪左肩军装。

“别碰我。”贺霆把人推开了。

他不上担架。右手扣着涂山娇担架的金属护栏，一步一步往飞机方向走。雪地上，每一脚踩下去都带一个血印子。

赵副司令没拦。

现场清理得很快。俘虏全套上黑头套，拖进囚车。

大黄跟在担架后面。五百斤的身板所过之处，两边的士兵本能往外缩。有个新兵蛋子退慢了半步，胳膊肘蹭到虎毛。大黄头都没回，喉咙里滚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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