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7楼] 第57章 顺藤摸瓜牵黑链,私贩孩童触众怒
楼主:酒盏花枝贫者趣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01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烬骨辞: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》夜风穿巷,吹得讼馆门板轻响。沈清辞靠床沿坐着,断案尺横在膝上,指尖一遍遍划过铜尺边缘的刻痕。她没睡,也不点灯,只等天亮前那一阵最黑的时辰过去。
三更时,屋檐传来极轻的一声落瓦声。她立刻起身,手己按在腰间。
墨影从窗边翻入,落地无声,衣角还沾着露水。“查到了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清楚,“管家每夜子时后出府,走西巷暗道,肩扛麻布袋,内有动静。我跟至城西枯井旁,见他将袋子往井口拖,袋角滴水,腥气扑鼻,与尸衣碎片气味一致。”
沈清辞点头,眼神一凛。“带我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,苏晚己在门口候着,手里提着个小药箱。“你去也得带上这个。”她把箱子塞进沈清辞怀里,“不是防人,是防那井里头的东西——若真埋了孩子遗物,阴气重,闻多了伤神。”
沈清辞接过,没多话,只拍了下她肩膀。
三人分路而行。沈清辞与墨影绕至城西荒地,月光稀薄,枯草伏地如死蛇。那口井藏在乱石堆后,井口半塌,藤蔓缠绕,像是多年无人踏足。可井边泥地上,有几道新鲜拖痕,深浅不一,显然是重物被拉拽所致。
她蹲下身,伸手抓起一把土,在指间捻开。土色灰褐,夹杂着细碎草屑,还有淡淡的铁锈味——那是血混着湿泥经久未散的气息。她抬头看向墨影:“你昨夜见他用的麻布,可还记得纹路?”
“粗线斜织,接缝处打双结,与贫户家用的不同,倒像是官坊统一配发的粗料。”
沈清辞站起身,从药箱中取出一把短铲,沿着井边开始挖。不到半刻,铲尖撞上硬物。她俯身扒开泥土,一块折叠的麻布露了出来,颜色发黑,边缘残破,正是裹尸用的那种。
她掀开布角,里面赫然是三双孩童的旧鞋:一双裂了底,一双缺了扣,还有一双小到不过掌心长。鞋底沾着同样的灰褐泥,与井边土质无异。旁边还有两条褪色发带,一条绣着“阿禾”,另一条写着“小豆”。
她将东西一一收进油纸包,又在井口周围仔细搜寻,终于在石缝里找到一枚铜扣——弯月托叶形,与她残影中所见管家袖口那枚一模一样。
回程路上,天己微亮。街角早点摊刚支起锅,热气腾腾。两个老丐蜷在墙根下取暖,见她路过,其中一个忽然开口:“姑娘,昨儿夜里,又有马车进西巷,拉走了个背篓,听着里头……哼都没哼一声。”
另一个接口:“可不是?这都第几回了?咱们穷人家的孩子,说没就没了,谁管?”
沈清辞停下脚步,从怀中掏出画像展开。“您二位可认得这个人?”
画上是那道高瘦背影,斗篷掩面,唯独靴型、束带、左肩微倾的姿势清晰标注。老丐凑近看了半晌,猛地一拍大腿:“是他!前日夜里就是他扛着袋子出来的,我还闻见一股鱼腥味,像卖水产的铺子用的那种包布!”
“没错!”另一人也点头,“他脚有点跛,走起路来一高一低,与画上一样!”
沈清辞收起画,谢过二人,转身首奔刑部门前。
此时晨鼓刚响,衙役正开门扫地。她立在台阶下,朗声道:“民女‘苏先生’,有要案举告,请见办案官吏。”
不多时,三名刑部官吏出堂,为首的是员外郎陈大人,面色沉稳,目光锐利。他听罢陈述,皱眉道:“你说侍郎管家私贩孩童,可有实证?”
“有。”她将油纸包打开,逐一陈列:三双童鞋、两条发带、沾血麻布、铜扣一枚,又呈上墨影记录的出入时辰簿,注明其三夜皆于子时后离府,寅时前返回,路线固定,从未走正门。
陈大人俯身查验,手指抚过铜扣纹路,脸色渐变。
“这徽记……确为侍郎府制式配发之物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小包银锭,共五枚,皆刻“北市牙行”西字。“此为专收流童之黑市凭证,每一枚可换一名幼童。我己派人查过,该牙行三月内向一人支付十七次,收款人签押笔迹,与管家私章吻合。”
陈大人瞳孔一缩,当即下令:“传管家,当堂对质!”
半个时辰后,管家被押至衙前。他身穿皂衣,神色镇定,一见证据却立刻反咬:“这是栽赃!那麻布是我们府上洗衣用的,谁都能拿去!至于银锭,我从未见过什么牙行,分明是有人陷害!”
“那你靴底的泥呢?”沈清辞冷声问。
差役立刻脱下其靴,只见右靴底嵌着几粒灰褐土块,与枯井周边土质完全相同。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烬骨辞: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》第 57 章 第57章 顺藤摸瓜牵黑链,私贩孩童触众怒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