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4楼] 第34章 收到信物情波动,能力增强现残影
楼主:酒盏花枝贫者趣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62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烬骨辞: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》晨光己移过窗棂,照在桌角那摞泛黄的案卷上。沈清辞仍站在原地,手还贴在袖袋的位置,布包紧挨着胸口,温热一点点透出来。她没再发颤,只是呼吸比方才深了些,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,急着把气补足。
她转身走向桌案,脚步不快,却稳。昨夜未眠的倦意还在眼皮底下压着,但她知道不能再坐等。她伸手去拿最上面一页纸,指尖刚触到纸面,太阳穴忽然一跳,眼前像被谁猛地拉下黑布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三息。
就在这三息之间,纸上浮起一道暗红痕迹,从右上角斜淌下来,滴落方向清晰,末端还微微岔开,像雨后屋檐滴水,在泥地上溅出小花。她认得这种血迹——不是喷溅,是垂落,人倒下前受创,血顺着指尖或衣角流下来的模样。
她眨了眨眼,残影没了。纸还是那张纸,边角发脆,墨字模糊,可刚才那一幕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楚。
她盯着纸看了几息,又伸手摸向胸口布包。护腕片隔着衣料硌着皮肤,她没多想,再次将手放回纸面。
这一次,她闭上眼,心口用力一收,像是要把那股闷痛攥成一团扔出去。脑中不由自主闪过昨夜的画面:西山脚下他蹲下来绑布条,冬日里斗篷绕过她肩头,还有雪地里那句“信我一次”。
眼前又黑。
这次残影来得更快,也更久。
血迹还在,但背景变了。火光晃动,映出半截门槛,焦黑的木头歪斜着。一个身影踉跄倒地,穿的是靛青常服,袖口绣着沈家暗纹。那人倒下前抬手,指向东墙,嘴里似乎说了什么,可声音听不见。
然后,另一个身影出现了。
玄色披风,腰间铜扣在火光里一闪。那人站在门口,背对火堆,看不清脸,只看得见肩线绷得极紧,步态沉稳,转身时靴底碾过一片碎瓦,慢慢走远。
沈清辞猛地抽手,后退半步,撞上了身后的柜子。柜门晃了晃,发出一声轻响。她没管,只死死盯着那页纸,仿佛它会突然烧起来。
那是萧惊渊。
她不会认错。三年前他带兵围府,她躲在梁上亲眼看见他撕婚书、下令点火。那时她恨他入骨,觉得他是刽子手,是背叛者。可现在,这残影里的他,为什么站在火场外?为什么没有动手?为什么……走得那样慢?
她靠在柜边,喘了两口气,手指无意识抠着柜角。苏晚说过,这能力要情绪起伏才显。她一首不信,以为只是自己记性好、推断准。可现在,她不得不信——是这块护腕片,是那些回忆,把她心里压着的东西全勾了出来,才让这能力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重新走上前,拿起那页纸翻看背面。什么都没有。又摸了摸纸的质地,粗糙,是三年前老宅书房常用的那种。她把它轻轻放回案上,从袖中取出一支炭笔,在旁边空白竹简上写下三行字:
“戌时三刻,火起。”
“玄色披风,立门外,未入。”
“背向火光,步缓,似有迟疑。”
写完,她停了停,又添了一句:“非主使,或知情。”
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笔滚落在地的声音。她没去捡,只盯着这几行字看。脑子里乱得很,一会儿是昨夜他送护腕片的画面,一会儿是残影里那个离去的背影。她想骂自己糊涂,明明证据摆在眼前——他带兵灭门,百姓皆知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可她也清楚,自己是断案的人。只要有一点不合常理,就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。外头巷子己经热闹起来,卖菜的小贩支起摊子,两个孩子追着鸡跑过,吵吵嚷嚷。阳光照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,亮得刺眼。
她望向城北方向。那里是王府所在,高墙深院,守卫森严。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,是不是也在想起从前的事。她只知道,这块护腕片送来得不是时候,偏偏在她快要理清线索的时候,偏在她开始怀疑一切的时候。
她抬手按在腰间的青铜断案尺上。冰凉的尺身贴着掌心,让她脑子清醒了些。她不是寻常妇人,可以哭一场就忘了疼。她是沈清辞,是“苏先生”,是一定要把真相挖出来的人。
哪怕真相里,有他。
她转身回到案前,把那页纸小心折好,夹进竹简底部。又从柜中取出一只旧布袋,将竹简、炭笔、断案尺一并装入。动作利落,没再犹豫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胸口的位置。布包还在,护腕片贴着心口,暖得不像话。
[楼主补充] 以上为《烬骨辞: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》第 34 章 第34章 收到信物情波动,能力增强现残影 全文。博阅037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