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3楼] 第23章 暗中调查遇阻碍,诸多疑点待解开
楼主:酒盏花枝贫者趣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66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烬骨辞: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》晨光刚漫过城南的屋脊,街巷里传来挑担叫卖的声音。沈清辞裹了件旧青布袍,袖口微卷,脚上那双布鞋底子有些发软,右踝走快了仍隐隐抽痛。她低头看了眼鞋面,一片枯叶粘在左前侧,位置偏得不像自然落下。她没吭声,只轻轻踢了下墙根,叶子飞进阴沟。
苏晚走在半步之后,手里拎着个空药篓,目光扫过路边墙角。方才在破庙定下的事,得一步步落下来。移尸需车马、需人手、需遮人耳目,总有人见过什么。她们先寻了两个老更夫,一个说那夜有车进出,话没说完就咳嗽起来,摆手不提;另一个干脆闭门不见。三家运货铺户更是异口同声:“账册烧了”“伙计跑了”“记不清了”。
沈清辞不信这么巧。
东街脚行公所临街而设,门楣低矮,门口蹲着几个等活的汉子。她整了整腰间讼师腰牌,推门进去。堂内烟味混着汗气,执事老头坐在案后打盹,听见响动睁眼,眯缝着瞧她。
“查当月出工名册。”她将腰牌搁在案上。
老头慢吞吞翻出一本厚册,纸页泛黄,边角卷起。他翻到事发那旬,忽然一顿,抬眼看看她,又低头翻——中间三页齐刷刷没了,断口平整,不似鼠咬。
“月初遭鼠啃,补不上了。”他说。
“押金记录呢?”
“那个……柜子上了锁,钥匙前些天丢了。”
沈清辞没再问。她在门外青石阶上站了片刻,从袖中摸出一枚竹签,刻着“苏先生”三字,轻轻插进门缝底下。转身时脚步未乱,面上也没露半分波澜。
西坊医馆早拆了,原址盖起两间茶肆,灶火正旺。苏晚绕到后巷,只见断砖碎瓦堆里还埋着半截药匾,字迹磨得看不清。她蹲下身,指尖捻起一撮灰土闻了闻——无焦油味,也无熏衣草的气息,那是当年医馆惯用的除秽草。若真收过带烟尘的衣物,多少会留下痕迹。可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两人在城西一口老井旁碰头。井沿石面被绳索磨出深痕,边上坐着个卖水的老妇,见她们走近,端起桶就要走。苏晚递过几文钱,接下她手里的瓢,舀了一勺井水递过去。沈清辞接过喝了半口,凉得舌根发麻。
“人都像约好了一样。”她说,声音不高,“不是记不得,就是搬了、死了、关门了。”
苏晚点头。“连医馆都重盖了,像是怕人找。”
她们沿着小巷往回走,巷窄,两边墙高,日头照不进来。走到拐角处,苏晚忽然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檐角。刚才那儿有片瓦松动,现在却静着。她没说话,只把手按在药篓带上。
再走几步,沈清辞弯腰系鞋带,顺手抹掉鞋底另一片落叶——这回是槐叶,城里这时候不该有新落的槐叶。她抬头看头顶,枝条光秃。她慢慢首起身,继续往前,步伐没变。
到了巷口大路,她们进了一家茶摊。两张粗木桌,一张靠墙。苏晚坐下时,不动声色将随身铜镜斜摆在桌上,水面朝后。沈清辞背对镜面,喝了一口茶,茶叶梗卡在牙缝里,她用舌尖顶了出去。
镜中映出巷口,空无一人。
她放下碗,掏出帕子擦嘴。
回到暂居的小院,门关紧,窗板合拢。屋里陈设简单,一床一桌一柜,墙上挂着她的靛青外袍。沈清辞站在窗前,手指搭在窗棂边缘,木头被晒得微热。外面街上,一个孩子追着鸡跑过,笑声短促。
“不能再这么查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苏晚靠在柜边,手里着一根银针。“你看出有人跟了?”
“落叶不对,脚步太轻,转弯太快。那人怕被发现,走得急,泥地上的印子前深后浅,是仓促退走时踩的。”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单靠问,问不出东西。该知道的人闭嘴,该留的证消失,连公所的册子都缺了页。这不是巧合,是有人在清痕迹。”
她转过身,背靠着窗框,目光落在桌上的竹签上——那是她留给公所的记号,也是给某些人的提醒。
“我一个人查不动了。”她说,“得有人帮。”
苏晚没应声。她看着沈清辞,这个曾经说话清亮、走路带风的姑娘,如今每句话都像从井底捞上来,沉甸甸的。
“你想找谁?”她问。
“还不知道。”沈清辞摇头,“但一定得是能走街串巷、听过闲话、又不会轻易被吓住的人。”
窗外,一只麻雀跳上院墙,啄了两下瓦片,飞走了。
沈清辞的手慢慢握紧窗框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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